她呆呆地坐在车上,看着天边的光线一点点没入西山,街道亮起了路灯,她才开车回城郊别墅。
一进门,蒲公英立刻扑了上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汪汪!”
宋妈也从厨房探出头:“太太,果然是您回来了,我看到您的包了。少爷还没回来吗?”
“嗯,他没有。”时知渺的声音有些哑。
她蹲下身,将地上的橡皮球扔了出去,蒲公英马上追上去,叼回来给她继续扔。
时知渺在走神,没有马上接,蒲公英用肉爪爪推了一下球,发现她还是没有接,就哼哼唧唧地钻到她的怀里。
“汪汪!”妈妈怎么了!
时知渺只是将它抱紧。
晚饭后,时知渺便感觉小腹隐隐作痛,洗澡时,果然看到了刺目的红。
她每次来经期都会痛,并且来势汹汹,吃了止疼药,要等小半个小时药效才会发作。
她疼得在床上蜷缩起身体,蒲公英原本躺在她身后,似乎是感觉到她的身体不舒服,主动绕到她面前,钻进她的怀里,让她抱着它。
狗的体温比较高,也毛茸茸的,但这会儿也只能起到一个安慰的作用。
时知渺除了身体的疼痛,心里也幽幽地痛起来。
没有怀上。
这个月又没有怀上。
她还要再等一个月。
她从来没有觉得一个月竟然是这么漫长。
她又想起做完清宫手术后第一次来月经,忍着痛,苦等徐斯礼八个小时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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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割在她身上的刀。
蒲公英在她怀里“呜呜”了两声,然后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时知渺感觉到它的毛发有几处湿漉漉的,不知是在哪里沾上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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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时知渺照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