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纸巾。”
“纸……巾?纸乃酥薄脆生之物,撕之可碎,巾乃布帛,柔韧软和……这纸巾,竟是结合两者之不同,轻薄柔软至此!”
章太医双手捧着两张抽纸,凑到他的近视眼前,仔细看。
不看还好,一看更惊讶了!
“这纸巾……似乎不止一层!”
章太医看看简星夏,见简星夏呆在原地挠头,应该不是阻止之意。
就小心翼翼地伸手,揭开一层。
“还有一层!”
一共揭出来四层!
章太医拿起一层,对着太阳看了看,满脸的不可置信。
“天耶!竟然如此之薄!又薄又透,却又平整!”
章太医不敢置信:“这要如何才能使得纸浆如此平滑薄韧?”
简星夏挠着头,难以言说。
怎么说呢……这个纸巾是她批发回来,质量一般,才分层的……
好的抽纸,那都不分层,有些还带压花呢!
章太医反复打量着这纸巾,念念有词。
末了,才想起来,赶紧伸手抹了一把胡子,一把脸。
用近视加老花的双重bUff的澄澈之眼,看着简星夏问道:“庄主赏老朽这不俗的纸巾,是何意?”
简星夏看着章太医已经干净了的脸:“……”
沉默。
半晌,简星夏才顶着章太医期待又热切,求知若渴的目光,说道:“这个纸巾……就是我们这里的草纸。”
“拿来擦手擦脸,擦嘴,还有擦……的。”
章太医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他一时甚至还没听明白。
“……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