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什么?”
简星夏心一横:“擦屎擦屁股的!”
章太医:“……”
加倍沉默。
两人大眼瞪小眼,近视对老花。
简星夏干脆把整包的抽纸都拿出来:“章太医,你快擦擦眼泪……鼻涕吧,擦完仍这个小桶里就行。”
不随地乱扔垃圾,是星夏山庄美德。
然而,一听简星夏说这么好的纸巾,擦完就要扔。
章太医彻底绷不住了,嚎啕大哭:“这么好的纸巾,这手艺得花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做出来啊!”
结果说这个就是草纸,擦手擦东西用的。
章太医实在很难接受。
在家乡时,普通人如厕,都是用的木片、竹片,还有磨圆滑的石片。
先刮擦,最后再用树叶或者稻草,擦拭一把。
就连草纸,也不是说用就用得起的。
就是用,也只是用于最后替代稻草擦拭的这一步。
至于宫里的贵人,还有朝堂上的奸臣,那就更奢靡了。
他们用的是布帛。
擦拭完了,自有人去洗。
皇帝贵人所用的,甚至不洗,直接丢掉。
只是如此一来,百姓就更苦了。
每年的各种赋税、生辰纲……愈演愈烈。
如今来了山庄,看着倒是物资丰饶,路边的果子都没人采。
但是怎的也如此“奢靡”啊!
章太医想到这些,不由得哽咽。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