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顿了顿,
“不过灌完药水之后,菌应该就死了。我们撤出来再消毒,赌一把。”
“赌输了呢?”
赵铁柱咧嘴笑了一下。
“那就烧了我们,别让尸体进村就行。”
林枫看着桌子,没有抬头。
“仓库里有福尔马林和漂白粉。”
赵铁柱还站着。
“去休息,明天有得忙。”
“是。”
赵铁柱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
“组长,我。。。。。”
赵铁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咧了咧嘴角。
“没事儿。回来请您喝酒。”
林枫挥挥手。
“滚。”
赵铁柱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枫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黄浦江上的汽笛闷闷地响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没点。
夹在手指间,看着烟卷发了会儿呆。
三十一个小时。
七条命换几百万条命。
这笔账,他算得清。
可算清了又怎样。
那七个人里面,有一个叫赵铁柱。
跟了他三年。
从沪市旧货商店开始,一路跟到现在。
林枫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