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千美金,拍在最上面。
七千。
那叠钞票摞在一起,有小半寸厚。
武田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沉默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大岛叹了口气,伸手去收钱。
“行吧,命重要。”
武田扑上来了。
两只手死死按住大岛的手背。
他抬起头。
“下午三点,编组站北侧仓库后门。”
“你来拿。”
大岛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武田的肩膀。
“别板着个脸,干完这一票,直接报个伤残退役。”
“回大阪老家娶个黄花闺女,多美的事儿。”
武田没应声。
他把钱塞进怀里,起身就走,连酒都没喝一口。
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
下午三点十二分,大岛在编组站北侧拿到了一只铁皮罐头盒。
里面装着六卷胶卷。
他找了间暗房,亲手冲洗。
照片上的画面让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军火贩子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每一张都拍得极清晰。
试验台上的编号、军服上的番号、军医的脸,全看得一清二楚。
大岛洗完照片,把成品装进一只防水油纸袋。
然后他找来一个人。
这人没名字。
准确地说,大岛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在小林会馆的编制表上查不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