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林会馆的编制表上查不到此人。
在任何户籍登记、兵役档案、宪兵花名册里都找不到此人。
一张彻彻底底的“生面孔”。
大岛把油纸袋递给他。
“去石井四郎家门口,坐下来把照片摊开,等他看见。”
生面孔点了下头,拎起旁边一把折叠马扎,转身走了。
。。。。
新京,石井四郎私宅。
下午四点半,阳光正好,金灿灿地铺在这条安静的住宅街上。
石井家大门正对面的人行道上,多了一个人。
马扎支在梧桐树底下,那人坐得四平八稳,手里摊着几张照片。
街角的宪兵哨岗扫了他一眼,没在意。
五点十九分,一辆黑色军用轿车拐进街口。
石井四郎今天从基地回来得早。
车后座上,他正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盘算那份递往东京的指控文件。
小林枫一郎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车速很慢,快到家门口时自然减速。
石井睁开眼,习惯性地往窗外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定住了。
那个陌生人手里摊着的照片,距离车窗不到四米。
阳光打在相纸上,画面纤毫毕现。
铁架子上绑着的人体。
冻成青紫色的手掌。剥离的皮肤。
还有那张试验台,石井认得,那是他亲自设计的型号,全世界独一份。
“停车!”
司机一脚刹死。
石井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他三步冲到那人面前,瞪着那几张照片。
没错。
冻伤实验,第三号观察室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