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摄家嫡长子,刚死了弟弟,带着满腔要人命的架势过来,就这么认怂了?
她想错了。
一条实孝不是认怂。
他只是太清楚什么时候该当大爷,什么时候该当孙子。
他是在掂量。
弟弟死了,账本烧了,人证灭了。
从东京带来的底牌已经废了七成。
剩下的筹码只有贵族院那封函和五摄家的招牌。
招牌在东京管用,在沪市不好使。
枪杆子才好使。
石川转身进了院门,侧身让路。
“院子里等候。”
一条实孝迈步跨过门槛。
两名海军警卫被士兵架着丢到一边,没人管。
院子里更夸张。
沙袋墙垒了三层,重机枪掩体设在院角,射界覆盖正门和侧门全部进出通道。
二十多名士兵分散在各个火力点,枪栓拉开了的。
这不是防备军统刺客的环形交叉阵地,这种纵深和火力网配置……
是防备正规军冲锋的战壕。
一条实孝后背升起一股寒气。
小林枫一郎防的根本不是华夏人!
这小子已经是个随时会炸的活火山。
一条实孝知道,自己手里那张贵族院的批文,在沪市按不住重机枪。
。。。。。
二楼会议室,烟雾缭绕。
林枫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一份华中战区编制表。
桌子两侧坐满了人。
纳见敏郎中将,第十三军司令官。
他的茶杯已经空了,不敢让人续。
小林枫一郎的脸色不好,这种时候多一个动作都可能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