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枫一郎的脸色不好,这种时候多一个动作都可能挨骂。
统制委员会副主任古贺满头是汗,正翻着手里的一册名单。
大岛的钢笔悬在笔记本上,松特高课田中,宪兵队松本坐得最远。
最后一个,一条川大尉。
二十六岁,一条家旁系分支的血脉,祖上出过一个从五位的公家侍从。
那都是两百年前的事了。
一条川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他姓“一条”。
林枫看着他。
古贺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政翼赞会把众议院变成了橡皮图章,贵族院那帮人。。。。”
他顿了一下,看了眼一条川。
“一条家、近卫家、九条家,旧公卿华族。”
“他们不用选举,公爵满三十岁自动坐进贵族院终身议席。”
“任何法案没有贵族院点头,过不了。”
“这帮人是首相唯一搬不动的石头。”
纳见抬起头。
“所以,一条家这次来,不是真要跟首相翻脸?”
一条川开口了。
“不是。”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枫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一条川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叫到这里。
不是樱心会成员的身份,是因为他姓一条。
他的声音有些抖。
“不是。”
“一条家门第够高,有个致命的问题。”
“他们没钱。”
古贺抬头了。
大岛的笔也停了。
“旧公卿华族的命根子是土地和地租,农村经济已经烂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