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黑衣人。
只有一个瘦小身影翻墙而出。
创口细窄,一击毙命。
父亲在出事前查过某个人后脸色很难看。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反复排列组合,有些能对上,有些对不上。
他还缺最关键的一块。
他捡起地上的纸条,一张一张,重新摊在石板上。
老孙头的口供。杂货铺老板娘的口供。现场勘查记录。创口高度。
他把这些纸片排成一排,眼睛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
然后他把顺序打乱,重新排。再打乱,再排。
总觉得哪里对不上——
他仔细看着林府的地图,又仔细回想着那天的细节。
快想,快想啊。。。。。。
林登,你明明看到的。
当时,你明明亲眼看到的!
你亲眼看到,凶手就站在林府密道前!
林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一点,让凶手的人选,立刻明晰。
明晰到,只有可能是那一个人。
想到这点之后,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一个铁的事实,无法改变:
【林府的密道——
只有林家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