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没有等。
他发了誓。
他要为父母报仇。
他要揪出凶手,手刃仇敌。
所以——
他开始自己查。
他走访了林家周边的街坊邻居。
杂货铺老板娘说,那晚听到惨叫声,探头看到几个穿黑衣的人翻墙进了林家。
“好几个呢,都是高手,一眨眼就不见了。”
但老孙头却说他只看到一个黑影从林家后墙翻出来,“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跑得飞快,我以为是哪家孩子半夜捣蛋。”
两个人的说法对不上。林登把这两条矛盾的信息都记了下来。
他回到林家宅邸的废墟里。
正厅已经被官府的人清理过,但地面上还留着干涸发黑的血印。
他在父母倒下的位置站了很久,然后蹲下身,用手指去摸地砖缝隙里那道暗色的痕迹。
他画了一张林家平面图,标出每个护卫倒下的位置。
如果凶手从正门攻入,护卫们沿着回廊节节抵抗,那为什么老孙头只看到一个瘦小身影翻墙而出?
他查了现场勘查记录,所有护卫的创口高度都偏低。
不是从成年人的肩臂高度劈下——是从小孩或者少年的齐胸位置,向上刺入。
凶手的身高只够到成年人的胸肋。“一击毙命,创口细窄。”
他又去走访了林家以前的仆从。
一个姓刘的老仆告诉他,林大人去世前半个月,曾让他去查一个人的底细。
谁?老仆说不清楚,只说“老爷那天回来脸色很难看,把书房门关了整整一下午”。
林登问那天是什么时候。
老仆回忆了一下,说大概是出事前七八天。
林登回到家,把这些零散线索摊在桌上。
好几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