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
先知之颅重复了一遍,语调依旧平淡如水,像是在陈述明天的天气,“你需要在这次刺杀事件中,请他帮忙。”
周客靠回椅背上,沉默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为什么?”周客对这个回答十分意外。
他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这次行动,还要请别人帮忙?还偏偏是叶凌天?
“没有为什么,因果就是这样。”先知之颅的语气依然不变:
“达成某些条件,因果就会改变,达不成,你做什么,结果都不会变。”
周客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而你说的某些条件,就是和叶凌天合作,成为战友之类的角色?”
“先知之颅,你没有在搞我吧?”
先知之颅依然平静:“我当然不会开这种玩笑。硬要解释的话,他身上有些独特的能力,可以帮助你战胜刺客。”
周客沉默了。
他想起初遇叶凌天时他对自己的针对,想起在新生检测总是和叶凌天对着干,想起他在无数学生面前对叶凌天的痛打。。。。。。
想起他把叶凌天的亲爹挖成了独眼龙,还把他送进了最残酷的水牢。。。。。。
想起在前几个周目叶凌天在社团会议上当众质疑他勾结骷髅会,想起叶凌天摔门出去时那张涨红的脸。
而现在,先知之颅告诉他——唯一能破解这次遇刺危机的,是请叶凌天帮忙。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在档案室里来回踱了两圈。
刚才先知之颅开口之前,他连最离谱的条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去单挑傲慢、去把色欲从骷髅会老巢里揪出来、去小丑回廊里再死上十次——这些他都能接受。
唯独叶凌天。
想起叶凌天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他去请这个人帮忙?
他不如再去死几次。反正也死不了。
多循环几轮,也许下一次就能绕过这该死的因果线。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桌上那颗沉默的水晶骷髅,然后又坐回椅子上,把怀表从内袋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我决定了。”周客说。
“决定什么?”
“硬刚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