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中午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不想在房里傻等他了,过来和师父说说话。
好久都没和师父一起睡了……”
赵清遥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蹭了蹭枕头。
在很久以前,她还是一个小丫头,师父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们经常像现在这样,相互依靠着入眠。
时过境迁,自己已为人妇,可岁月却仿佛并未在师父身上留下什么,依旧如年轻时那样出尘。
“他怎得现在还没回府,都成婚的人了,还如以前那般胡闹。”
云心真人不由皱了皱眉。
赵清遥嘻嘻一笑,为他解释了句:“许是刚回蜀地,要处理的事还很多吧。”
“嗯。”
“师父,你知不知道,生小宝宝是什么感觉?”
“?”
云心真人侧过脸,看向摸着小腹的徒弟,有些惊讶道:
“你也要生孩子了?”
“还没呢……只是有这个想法。
师父,什么叫我也要生孩子了?”
赵清遥有些疑惑。
云心真人眼神有些复杂,没有回答徒弟这句话。
她只是想到了十九年前的某一天,也有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子,来到了如云观。
那天,她抚摸着小腹,微笑着问自己:
“云心,你们道士都能掐会算的,快给姐姐算算,这孩子长大了,像他父皇,还是像我?”
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孩子,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云心的眼神柔软了下来,轻声道:
“我们习武之人,生产要比寻常妇人容易一些,不会经过那么大的疼痛。
当年你婆婆生你丈夫时,上午还在拽着太后娘娘和雁妃、沐妃打麻将,到了晚上就把那小子生出来了。”
“师父,你是说……夏姨姨也是习武之人,还是高手?”
赵清遥敏锐地抓住了话语的重点,张着小嘴,有些惊讶。
云心真人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