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娶我就是为了我赵家的势力,现在我嫁进来了,你两万精骑到手了,又给我说这屁话。
好啊李泽岳,你个王八蛋,白眼狼,有种今天就给老娘休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赵清遥扯着李泽岳的耳朵,一下骑在了他身上,胡乱地搅弄着他的头发。
“我说着玩呢,夫人,错了错了,别闹了。”
李泽岳的手也没闲着,嘴上一边求饶,两只手也对赵清遥身上的金陵绸发起了攻击,上下其手,痛并快乐着。
睡袍下,自然是空无一物的。
该说不说,要么江南丝绸闻名天下,手感确实好。
没过一会,赵清遥扯着李泽岳耳朵的力道小了下来,只觉得浑身无力,俏脸通红,气喘吁吁。
左侧吊带滑落到胳膊上,下摆也被掀了起来。
趁其歇息,李泽岳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
“你今天不许碰我,找你那好知己陆姑苏去。”
赵清遥抓住了李泽岳的两只手,按在身体两侧,依旧气冲冲道。
李泽岳不管不顾,把头埋了下去。
不用手就不用手。
“你别……”
赵清遥最知道李泽岳的厉害,他一发起来狠,半夜又别想睡着觉了。
趁感觉还没冲垮理智,赵清遥连忙装成一副垂泪的模样,开始抽泣。
李泽岳吐出,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可怜兮兮模样的夫人。
咋了这是又,以前也没这样过啊。
“成婚前,只要我哪里有些不高兴,你都是先哄我,把我哄好了再说。
可现在呢,什么都不管不顾,还故意惹我生气,一句好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难道说,我在你心里,如玩物没什么不同?
你放我走吧,我要回定北关,回娘家去。”
李泽岳是真懵了,看到青梅竹马如此委屈的模样,他下意识帮赵清遥抚好了领口。
“不是你说要生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