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奉西还是那个应天城卖烧饼的小贩,此刻的姚广孝可不会在乎自己是个扫地恐伤蝼蚁命的出家人。
他会不计一切代价要了李奉西的命!
哪怕是抱起木鱼狠狠掼在李奉西的脑袋上。
谁让驸马不戴头盔?
“殿下可否对贫僧说真话,您到底是如何看待贫僧的?”
“您对贫僧的这种看法,又源于何处?”
“贫僧可不会相信,当今凰国大驸马都尉,有什么特异功能。”
既然李奉西已是驸马,杀当然是杀不了了。
姚广孝想弄清楚李奉西的底,只能靠一张嘴去问了。
然而驸马从始至终的讨厌:
“真想知道?”
“是!”
“不告诉你。”
“殿下?”
“就不告诉你!”
李奉西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满面茫然的姚广孝:
“大师不要慌张,在下是为你好。”
“你现在还未做好准备,既接受不了事实,也当不起我一声先生。”
“不过一日三餐,诵经念佛,一应穿住,只要大师觉得在敝府还过得去,本驸马愿意供奉大师直到圆寂!”
姚广孝长着一双三角眼,昔日他去嵩山寺游学时,相士袁珙就是凭借这双三角眼断定姚广孝的面相,乃是天性嗜好杀戮之人。
如果李奉西真是个挂比,那么驸马想来知道此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舍不得杀他,甚至愿意把他留在大驸马府养到他死的那一天,就算是一种软禁,姚广孝也不得不佩服李奉西的胸襟!
“哈哈,知音难觅。”
“好吧,就冲殿下这番感人肺腑之言,贫僧来而不往非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