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冲殿下这番感人肺腑之言,贫僧来而不往非礼也。”
“今日请殿下前来,也是想将此事告知。”
说到这,姚广孝站起身子,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面色严肃的看着李奉西道:
“难道殿下不觉得,王保保之死很奇怪吗?”
李奉西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姚广孝要跟他说的事是这个,不明所以:
“奇怪?”
“有何奇怪?大师请详言。”
姚广孝当即道:
“敢问殿下,王保保死于何时?”
“三天前。”
李奉西毫不犹豫,兵部收到的那封密报上的确是这样写的。
可姚广孝的三角眼却因此微眯了:
“殿下还不觉得奇怪吗?”
“王保保三天前死了,可三天后,大明就知道王保保死了。”
李奉西摆了摆手,一脸敬重道: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兵者乃国家大事,战争可不止在沙场上。”
“那封密报说是来自边疆,但聪明人都知道它来自漠北。”
正如抗日战争中,那些在地下活动,为收集情报不惜卧底日寇的先烈们,大明,焉能没有密探孤身入漠北?
所谓的锦衣卫,若是只在大明,那就太小瞧朱元璋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其实,何止元廷有大明的密探?大明,也有元廷的密探!
只是这些人的结局比先烈们更惨,先烈们只是被遗忘,这些人则是从未在历史上出现过。
在古代那样的环境下,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是一旦决定隐藏,就注定不可能再见到阳光的。
“不!殿下还是没听懂贫僧的话中之意。”
姚广孝上前一步,死死的盯着李奉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