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应天城
胡惟庸忧心忡忡的朝家走去。
到得此刻,满朝文武都知道发生在凤阳的事情了。
跟大家一样,左相的心中也很是愤懑。
不过因为他是胡惟庸,所以比起对王保保所做的事情感到愤懑,还是对太子所做的事情感到不安多一些。
身为中书省左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子竟然不第一时间宣召他去御书房商议?
还是在宣召宋濂等人的情况下不宣召他一起,啊~这可不是个好信号!
“老爷!”
“父亲!”
就在胡惟庸带着满心的忧虑回到胡府时,数声急切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胡府外,他的妻儿和府中下人全部站在家门口。
“嗯?”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是为了迎我吗?”
胡惟庸自是不解。
他府中的管家立马解释道:
“老爷,韩国公来了。”
“什么?”
胡惟庸双眼一亮,旋即面色一沉:
“混账!恩师来了,你们为何不替我好生伺候,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管家吓坏了,赶忙摆手道:
“老爷您误会了,小人岂敢怠慢韩国公?”
“实在是这就是他老人家的吩咐,莫说小人,夫人和少爷也不敢违抗啊!”
胡惟庸眉头一皱,半信半疑的看向自己的妻儿。
然他的妻儿也是一点头,胡惟庸不得不信了。
“奇怪,恩师为什么要把你们赶出来呢?”
要换成旁人,在自己家把自己的老婆孩子赶出家门,胡惟庸自是会生气。
但要是李善长这样做,胡惟庸就不敢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