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李善长这样做,胡惟庸就不敢生气了。
“既然恩师让你们在外面待着,那你们就待着吧。”
“我先进去看看恩师,没有我的吩咐,无论发生何事,你们都不得进来!”
跟家里面人嘱咐完这些,胡惟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才快步走进家门。
可胡府正厅根本不见李善长的身影,内室也无,胡惟庸在自己家兜兜转转,才注意到不远处一方灯火通明之地。
“咦?”
左相皱起眉头,想了想应该不会。
可胡府各处自己已经寻过,只有那里没去看过,胡惟庸苦于找不到李善长在哪儿,只能抱着说不定的心思迈步前去。
没想到,李善长就在这里!
“哎呀,恩师,您怎么到我胡家祠堂来了?”
胡惟庸震惊的看着李善长的背影,却只得到一句:
“老夫不能来吗?”
胡惟庸心下一沉,快步走进祠堂,拱手赔罪道:
“恩师勿要介怀,学生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觉得让您老在祠堂久侯,学生万分歉疚。”
说到这,胡惟庸眸光一闪,想着府中上下此刻皆在府外,再也忍不住了:
“恩师,您今夜来此,难道也是为了今日太子……嗯?你是?”
胡惟庸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家祠堂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一言不发,抱刀而立,这个时间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撞鬼了呢。
好在胡惟庸仔细辨认下,认出此人是谁:
“我记得你,你是赵统领的手下,御前侍卫蒋瓛。”
蒋瓛依旧一言不发,李善长却转过了身子:
“错!”
“你现在,应该称他为蒋副统领。”
胡惟庸面色一白,赶忙改口道:
“哦,恕胡某眼拙,还望蒋副统领勿怪。”
李善长直视着胡惟庸:
“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成为副统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