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阳井安纺元氏奴仆在外喧闹,说是奉主母之命,接元家三娘子回洛阳,属下已出言制止。”
高琮业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嗯,知道了!”
“井安坊元氏!”
高张氏眼尾微微挑起。
未嫁时,她与元氏长房嫡女元婧月关系融洽,与这井安纺元氏女郎关系平平,只是偶尔会在其他宴会中见到。
就是不知是哪位?
转而想起模糊的几次不好印象,她唇角微撇,随即放下。
她歪头看向高琮业手里的牌,眼眸大张,扬眉惊叹。
“郎君,这牌~”
原来不过几张牌出去,朗君手里的牌已占据上风,早没有刚才的败局。
高琮含笑看了她一眼,眼底有得意和柔情,小声哄她。
“等着你家郎君把你输的银子都赢回来。”
“娘子,郎君!”
春晖和夏草苦着脸连连讨饶。
“婢子们好不容易赢了点月钱,郎君您可要手下留情啊!”
高氏手持团扇掩着嘴角,眉眼间尽是笑意。
“哼,你们刚才的得意劲儿呢。”
客栈二楼。
元清夷坐在窗前,垂眸翻开棋谱。
楼下传来男子斥责声。
她表情微怔,侧耳倾听,旋即了然。
客栈内除了她们一行就是齐州高家。
应该是扰到高家女眷,高家郎君派人出来训斥。
高家!
她手指轻抚过案桌上的滕纸,想到梦中高张氏的死因。
既然梦境有预示,那她必然要干预这场生死局。
对方如果因她牵累而死,那她就要承负这报应之果。
“染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