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宸安谢大人,到底什么原因,总得给我个理由。”
“突发事件,今日与希夷在福运楼用餐时,她看出你近日要远行,算了一卦,卦象不吉。”
谢宸安不想与他说得过多,接着简单地说了几句。
“刚刚安王府内线传出消息,安王长史程御昨日已经离京,近期即将秘密抵达齐州。”
这是他从福运楼回来后,特意让人打探到的最新消息。
安王府长吏此去齐州,必然是带着使命。
除了拉拢齐州刺史江越之外,必然还要与齐州各大世家碰一碰。
如果诱之以利,许之以高官,就是不知齐州世家该如何选择。
还有高家,困境比齐州其他世家来得还要凶猛。
这些年安王动作不断,
皇上对安王越来越不耐。
就这样,皇上对安王暂时还是束手无策。
毕竟安王手中紧握着先皇特意留给他的二万暗卫。
先皇慈父心肠,担心安王遭了昭永帝清算,干脆把原先留给昭永帝的暗卫直接划给了安王。
晚年的建元帝行事越发不羁,颁布的旨意一个比一个昏聩。
这般做,就是奔着兄弟失和的结果。
此外,安王除了这两万暗卫,封地还养了五万守军。
先皇这般明晃晃地打脸,昭永帝能不敢有怨言。
大秦特别重视孝道,兄友弟恭不论在朝堂还是市井,都是基本礼仪。
不然以皇上对安王的忌讳,早就一杯毒酒灌下去。
此番安王府长史秘密抵达齐州,肯定带着重任前往。
如果没有希夷提醒,冯劭今日离开上京,碰到的可能就是安王的人。
皇上不喜欢太过激进的人。
“有消息传来,安王长史程御近日将会抵达齐州。”
冯劭身体向前,脸色紧紧凝重。
“安王长吏?消息可靠?”
“哪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