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可知?”
他指的是龙椅上坐的那位。
“陛下暂时应该不知。”
得知齐州一行有危机后,谢宸安就让在京所有暗卫打探最新消息。
不论真假都要递上来。
不过一刻钟时间,上京各大世家就有人从府内陆续递出信息。
其中就有安王府递出的消息。
结合冯劭齐州危机,那安王府长史即将抵达齐州。
那消息就完全可信!
毕竟齐州有高家,军中也有人接应,只是寻个账本,有危险但不应该会危及性命。
只有安王这个未知定数,才会引起多方运动。
“如果我猜测没错,安王派人过去应该是去拉拢齐州刺史江越。”
“你的意思是,安王手里也有江越贪污的证据。”
这江越后宅漏得跟个筛子一般,到底被多少人抓了把柄。
不然一个王府长史,从四品官员,怎么敢如此轻易地去见一个上州统揽政务的正四品官员。
冯劭也想明白了。
安王这是野心勃勃!
齐州的位置正好卡在安王封地通往上京的必经之地。
江越在齐州就是个土皇帝。
安王手里握着江越的罪证,就是握着齐州的命脉。
“算算时间,你明日再走也不迟。”
冯劭点头:“好,那我就明日午后再走。”
既然如此,那他就安心回去等消息。
“为了这事,还特意把我叫来。”
他差点翻了个白眼,有必要?
“等我从齐州回来,一定要宴请这位希夷娘子,到底怎么使我们的谢大人如此听信。”
而此时的姬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