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言向来温和的脸上阴云密布。
姬国公夫人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她。
“那个叫香云的贱人。”
王律言在脑海中想了半天才隐隐有印象。
“是那个怯生生的,最得大姐姐喜欢的婢子?”
“就是她!”
姬国公夫人指间捻着的茶盏重重扣在桌面。
“她罪该万死,等事情结束后,我要把她千刀万剐!”
不论她有没有罪!
隐在杭州城的暗卫,早已查清香云底细。
包括她那夫郎和一双儿女。
一家四口都活得好好的。
主子死了,贴身婢女还活着,还做了继室身边的掌事嬷嬷。
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
“当年到底怎么追查的?”
王律言握紧拳头,紧紧落下。
“当年她死遁了,上次调查,重新查了卫家,这才发现这个贱婢竟然改名换姓地又回了卫家。”
姬国公夫人每每想到,就气到胸口发痛。
“当年是谁回来报丧。”
王清夷突然发问。
“当然是卫璟文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姬国公夫人手掌紧握,眼底的痛意加剧。
她的婷姐儿就是被这些个畜生害死。
“可能,有没有可能,大姑姑当年所生的孩子还活着。”
王清夷此言一出,整个雅间陡然安静,静到连呼吸都觉得干扰到。
“你,你说什么?”
半晌,姬国公夫人才颤巍巍说话。
“孩子还活着?”
对啊,既然婷姐儿的死因都能作假,更何况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