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既然婷姐儿的死因都能作假,更何况孩子呢。
她眼底骤然迸出骇人的亮光,身体向前倾,枯瘦的手指攥紧,连说话都不成句。
“希夷,此话当真?我的外孙,他当真还活着?”
她那双浑浊的双眼炽烈到灼人。
“应该就是这位!”
王清夷把手中的信件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指甲点了点其中一人的姓名。
“如果没有算错,此人应与大姑姑有血脉牵连,就是不知与那卫家有无关系。”
她没见过卫家任何一人,自然看不出父系那边有无关系。
“活着,婷姐儿的孩子还活着。”
姬国公夫人手指发抖,捏着纸张顺着看了又看,浑浊的眼底满是泪水。
“沐坷!”
她手指抚过名字,轻声询问。
“他叫沐坷?”
王清夷点头:“嗯,是他。”
“沐坷,沐坷!”
姬国公夫人喃喃自语,她猛然起身,疾步朝雅间外走去。
“母亲,您此时还不能出去。”
王律言连忙示意菊嬷嬷拦着。
他跟上前,俯身相劝。
“母亲,你现在上前就要打草惊蛇了。”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我嫡亲外孙隔门伺候一个从五品小官?”
姬国公夫人满眼通红,眼底挣扎着痛苦,
“老夫人,您还是先坐下。”
王清夷清冷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您这般模样出去,是想让我们提前暴露?让他们提前做准备?”
姬国公夫人对于这个嫡孙女的声音和动作,向来敏感。
听到熟悉的语调,理智瞬间回笼。
她低垂着眼帘,停下脚步,不再嚷嚷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