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船之所以被困,除了是河道搁浅,根本原因是要给安王名下的漕粮及盐铁让道。
此番漕船能发出,是他知道打蛇打七寸,在蒲州压住安王一派。
从接圣旨整治漕政弊端,他就已开始布局,今日之事仅仅只是开始。
如果想要一劳永逸,必须从根子上彻底解决问题。
船厂统一建造漕船,到漕船船队航行,再到漕运队伍的建立。
如果没有一套严苛的管理制度,每一年都会有新的问题出现。
而这些漏洞就会被安王一系抓住机会牟利。
发现安王就是造成漕船停运的黑手。
是从接手漕运停滞开始。
他收集往年漕运发生的各种突发事件。
从自然灾害到人为灾难,挨个分析,逐一对比。
这一对比,竟让他从漕运中发现安王插手漕船的猫腻。
每年这个时间段,近三分之一的漕船被安王征用。
这也是今年影响漕船无法通航的根本原因。
朝廷无船可调遣,朝廷的漕船要给安王让道。
今日漕运通行之后,明日他即刻回上京。
这一纸奏折不知陛下又该如何下旨。
是下旨痛斥还是继续隐忍,他拭目以待!
洛阳安别苑。
“禀王爷,”
一暗卫匆匆而至。
安王手指抵着卷宗,正与胡惟郢商讨河东今年盐池产量以及通过漕船运回的银钱分配。
他合上卷宗,冷冷地盯着暗卫。
“何事,说。”
暗卫垂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