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国公府与安王府素来没有什么交情,此番特意点名,不用多想,必然要找事。
国公夫人最近几月病情起起伏伏,根本没有精力参加赏花宴。
她更不会带着希夷送上门被安王妃羞辱。
她甚至都没想着跟希夷提到此事。
在她那都已放下此事时,姬国公下朝后让王律言带话。
“父亲说,今日安王在朝中点名,说是安王妃想见一见希夷。”
王律言苦着脸。
安王妃与希夷在杭州城交恶,前因后果他都清楚。
此去安王府,恶意满满。
可陛下直接允了,还要亲自见一见希夷丢失多年的姬国公府嫡长孙女。
“明日,陛下携云贵妃一同前往安王府参宴。”
“陛下竟然会参加?”
崔望舒脸色渐冷,既然陛下亲自下旨,于姬国公府而言,这是皇恩浩荡。
哪怕希夷现在卧床不起,也得抬到安王府。
“如果母亲。”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
如果姬国公夫人陪同在场,同是超一品,安王妃也不敢轻易动手。
可现在姬国公夫人身子病殃殃的,她根本不能提。
“算了,我去希夷院子通通气,以韦悦佳的性子,必然会使些阴毒手段,干脆就让希夷现在就卧床,对外说是病了,实在不行。”
她眉头紧锁,“到时再说吧,大不了,下旨除了我这二品命妇头衔。”
王律言紧拧着眉头,苦思半天也只是叹息一声。
“到时我与你一同到宫里请罪!”
想到就做,崔望舒直接起身,对着王律言下了逐客令。
“我去希夷院子,你先回去吧!”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