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携安王妃即将返回长安城的消息,在上京勋贵圈中传开。
朝堂上朝臣们皆是在揣度皇上的态度,以及安王此次回京的目的。
而上京贵妇圈们则是翘首以待。
往年安王妃回京都会举办各种宴会,宴请四品以上命妇游园。
而今年众人心中皆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半月之前刚发生蒲津渡风波。
安王府属官背着安王做出僭越之事。
为了抢先运送一批至关紧要的私货,未得漕司准许,便私自调用了本用于淮南米粮北运的漕船与航线。
造成数百艘满载官粮的漕船被强行阻于泗州段河道。
淮南数百万石米粮被迫停在泗州段,若延误日久,不仅关乎北地军需民食,更可能引发粮价震荡,造成百姓恐慌。
谢尚书的奏疏传至上京,满朝哗然。
昭永帝龙颜震怒,一纸敕书以八百里加急直送安王府。
敕书中言辞,直斥安王恣意妄为,罔顾国法,以私废公。
安王府属官就地革职,安王罚俸三年,并严令安王即刻疏通河道,确保漕运无虞。
所有因漕船停运造成的损失皆由安王承担。
这道敕书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削了安王的颜面,更将这位权势煊赫的亲王推向了风口浪尖。
可就是如此,安王与安王妃竟然回了上京城。
这令朝堂上下皆是揣着看皇家热闹的心思等着看戏。
安王回京的翌日,一道来自安王府的赏花宴请柬,送至各府邸。
其意不言自明,风波已定,安王仍是那个权势滔天的安王。
姬国公府同一时间收到请柬,指明世子夫人务必携爱女一同赴宴。
这份看似寻常的邀约透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崔望舒直接扔到康嬷嬷怀里。
“收起来吧,不去!”
姬国公府与安王府素来没有什么交情,此番特意点名,不用多想,必然要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