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的言行,皆落在王清夷眼中。
她眼尾微挑,眼眸越发明亮,带着一分微不可察的兴起。
终于开始了,她都等得不耐烦了!
此时湖畔宴席已布置妥当,水榭中风灯初上,映着湖面波光粼粼。
湖畔曲水蜿蜒,众宾客依序入座。
粼粼湖水犹如一弯新月,将水榭自然分开。
曲水流觞自男宾席一侧蜿蜒而出,绕过嶙峋假山,方流入对岸女宾席。
男宾处临着开阔湖面,可远眺湖面烟波。
谈笑间皆是朝堂风云、边关战事。
女宾席则隐在玉簪花与湘妃竹后,衣香鬓影间,低语声伴着茶香、花香,自成一方天地。
安王妃余光时不时注视着姬国公府几人,见几人时不时笑声清扬,目光越发冰冷,笑得讥讽。
让她们多笑几声,等时机到了,自有她们笑不出口的时候。
王清夷扫过几眼,略有沉思。
除了她,其他人身后,或多或少都有安王府婢女随身伺候。
果然,不等她多想,安王妃朝她微微一笑。
她步履从容,款步行至王清夷案前,垂眸间叹息一声,看向四周,训斥出声。
“伺候大娘子的婢女呢?”
王清夷身后突然跑出一个婢女,颤颤巍巍地跪下告罪。
“禀王妃,是婢女的错。”
她边说话边朝王清夷磕头。
“王大娘子,您饶了奴婢吧!”
磕头时,好似一个用力不稳,整个人冲到王清夷膝头。
她双手抱着王清夷双腿,惊吓到满目惊惧。
就在这个瞬间,她袖中一份军报抄本飘落于王清夷裙摆旁。
正是今早才送达兵部的密函,其中详述了北境异动与可能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