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今早才送达兵部的密函,其中详述了北境异动与可能的内应。
她双手伏地时,这份抄本被她隐晦地塞入裙摆里。
“还不滚下去!”
安王妃怒斥,一双秀眉拧起。
“嬷嬷,拖下去,重责二十!”
说完,她上前执起茶壶,亲自为她斟茶。
“本王妃的错,大娘子勿怪。”
抬手时衣袖拂过案几,一枚玄铁令牌悄无声息滑入王清夷案几之下。
那令牌正刻着突厥文字,赫然是一枚龟符。
这龟符是王爷无意间获得的突厥调兵信物。
安王为了拉她和姬国公府下水,下了死手,连这枚龟符都能舍弃。
王清夷自是不知,不过她知这必然不是什么好物,随即暗中调换了去。
刚才安王从她面前经过,她悄然从安王腰间暗袋中取了一枚令牌。
指尖触及令牌的瞬间,一股潮湿寒意直透经络。
这令牌包浆温润,却是水汽浸骨才养出的温润。
指腹摩挲,上有漕字刻痕。
她虽不知这枚令牌用处,可被安王贴身携带,必然有其价值。
茶满七分,安王妃恰到好处地收手。
就在这个瞬间,她衣袖轻拂,茶杯碰倒,茶水顺着案几迅速浸染王清夷的裙摆。
王清夷唇角勾起,暗自叹息。
对她这么一个弱女子竟然下了死手!而且还要拖着姬国公府一起。
真是大手笔!
她们难道没考虑,万一失手安王府又该如何自处?
安王妃目露懊恼。
“瞧我这般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