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没有回答聂灵珊,直接把车开进别墅。
下车之后,我看着聂灵珊的眼睛问道:“说,刚刚那人是谁?”
“小样儿!”
聂灵珊白了我一眼说:“怎么,吃醋啦?”
“对!”
说着,我上前一步,直接把聂灵珊堵在车前,让她进退不得:“快说!不说的话,我有十八种办法可以撬开你的嘴!”
聂灵珊一阵无语,幽幽说道:“你这家伙,连自己岳父大人的醋也吃啊?”
“嗯?”
我愣了一下说:“刚刚那人……是你爸?”
“对啊!”
聂灵珊说:“你早来一会儿就好了!我爸说,他想见见你呢!”
听到这里,我更意外了:“叔叔知道咱俩的事情了?他老人家……什么意见?”
“没什么意见!”
聂灵珊说:“就说想见见你、认识一下!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挠了挠头说:“搞得我还有点紧张!”
我没有猜错。
今天晚上,聂灵珊刚和老爸参加完一个招商引资的酒会。
看着聂灵珊那风情万种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进洋房……
凌晨时分。
呼吸吐纳完毕,我缓缓睁开眼。
离开龙虎山之后,呼吸吐纳,我一直没有落下。
时间紧的话,就每天运行一次小周天。
若是时间充足,就运行大周天。
一遍小周天运行完,我只觉浑身舒畅。
反观聂灵珊,发丝凌乱,面颊红晕,躺在我身旁、早已进入了梦乡。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钟。
聂灵珊肯定是不行了,要不去找朱琳吧。
正好朱姨是夜猫子,每天都睡得很晚,现在去找她,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