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
“窟其。。。窟其。。。”
夕阳如画,悬在绿皮火车前头儿,像光着膀子的薛宝钗不停对宝玉扭动身姿,试图将其引到近前。
“哦。。。”
车厢厕所内一道拉着长音的满足声传出。
一股脑将600ml尿液经未开封的海绵体激射而出,膀胱节律性收缩,十七岁的身体强劲有力,尿尿从不滴鞋。
陆远打了个激灵,抖落两下,提溜好裤子走了出去。
脸上满是撒了泡好尿的愉悦。
忍受着车厢内难闻的气味,陆远回到自己的座位。
屁股蛋子还没坐稳,时速三十公里的火车缓缓慢了下来,随后便见几人开始收拾行囊。
“同志们,知青朋友们,我们先走一步,祖国的建设需要我们。请记住我们的口号:‘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扎根农村无畏苦难。滚泥巴,炼红心,做一辈子老人家的好学生!’”
陆远有些麻爪,上车两天一夜,喊口号的次数竟比他上厕所还要频繁。
嗯,喊吧,积极使人进步,否则就是落后分子。。。
1973年六月初八,小暑。
陆远来到这个年代的第十六天。
说不懵是假的,眼儿一睁一闭换了个活法。
前世玩命奋斗,如今一朝穿越,su7没了,平层没了,所幸房贷也跟着没了。
至于女朋友,那玩意狗都不。。。
谈!
他谈!
谈隔壁半寡的长发大波浪御姐、谈健身房娇媚的粗腿女私教、谈公司凭E近人的风韵女领导、以及情绪价值拉满的可人校花和她丰腴的妈。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么用,这年头不兴那个。
这一世,陆远生活在四九城帽儿胡同一个八口之家,父母健在,上边一个哥三个姐,下边还拽着个妹妹。
别看家里嘴多,可八个人六个正式工。
即便在如今计划经济时代也未曾缺吃少穿,不然可养不出他这十七岁一米七七的大个。
腕间不经意显露的上海牌全钢手表,无疑是最为时尚的奢侈品,彰显其在家中不可撼动的幺儿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