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气得把门拍的啪啪作响,随后温声软语朝门外安慰着,“雪容,我当时就是让他努力把自己变优秀,谁知道他来这么一出,其实我跟他一点都不熟。”
“你可别把这事放心上,为这事生气不值当,行了,你们快回去躺着去吧,下午还得上工呢,这事交给我解决。”
陆远自顾自噼里啪啦说半天,对面赵雪容只淡淡回应了他两个字。
开门!!!
“不开!”
陆远摇头,坚决不开。
今这缩头乌龟他当定了,这门谁来也不开!
如果门外换个人,陆远还有办法狡辩一下,可赵雪容太了解他了。当然他也了解对方,所以。。。。。。誓与此门共存亡!
“行,不开门是吧,那我们回去了。”
一阵过后,赵雪容轻飘飘的一句话传进陆远耳中。
陆远扒着门缝看着四个姑娘走远,这才长出一口气。
不过他仍不敢掉以轻心,老半晌后才出外屋地去关院门。
随后想到之前赵雪容说过给刘玉梅同志写信,称她的好大儿在乡下结婚的事。
仔细琢磨后,陆远觉得小赵应该不会这么办,不然以刘玉梅同志的性格想办法也得杀到东北来。
没办法去河边泡澡,陆远只好打水在院子里冲洗,之后擦净身子找出信和包裹。
四封信一个包裹,包裹有些分量,但和体积相比并不重。
打开后不出陆远所料,是一床棉被和棉衣棉裤。
家里六个正式工人,除去已经结婚的大哥大姐还剩四个工人阶级呢,布票是不用发愁的,可难得的是棉花。
棉花和糖都是珍贵的战略物资,哪是那么容易搞得到的。
小时候陆远常常被梆硬的棉被压得透不过气,不过睡起来踏实,不像现在的被子轻飘飘的,缺失不少安全感。
那时候说让被子给封印在炕上,可一点都不假,睡得香,就是一早起来真有点累。
其实这年头是有秋衣秋裤的,当然这是后世的叫法,现在叫球衣球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