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年头是有秋衣秋裤的,当然这是后世的叫法,现在叫球衣球裤。
相对于后世要稍厚些,可以看做线衣线裤,没有门路很难买到,这些东西大多是特供品,不过那玩意陆远在李沟围还真穿不着。
四封信,一封来自父母和未婚的姐姐妹妹。
信是小妹代写,上面满是叮嘱,以及陆远离家后的情况。
刘玉梅同志心疼儿子,在棉衣里塞了一百块钱和几张粮票肉票,让老儿子吃好点,下地干活千万别实心眼出大力。
陆远拿起旁边棉衣一抖落,果然钱和票据散落出来。
最后老母亲再次嘱咐好大儿不能和乡下姑娘过多接触,实在不行可以和赵雪容住到一块!
陆远发懵,这绝对是装信时小妹偷偷添上去的!
第二封是大哥寄来的,陆远和大哥的性格是两个极端,从小大哥性子就温和,信中交代他在乡下不要惹事,凡事要学会忍耐,等关饷就会给他寄钱过来,让他不要担心吃喝的问题。
第三封是大姐的,信中夹着二十元钱和一张糖票、二两油票。
长姐如母,大姐比母亲刘玉梅还能唠叨,事无巨细地询问,就连陆远的小院有几分地,她都想知道。
最后一封来自胡同里的几个哥们,这些人大多找了工作,要不就是接了父母的班,又或是不符合下乡标准。
信里满是扯淡的话,不过字里行间能看得出惦记和想念,可老爷们间表达起来实在费劲。
最后,几人取笑陆远吃不上饭可以去找他的“童养媳”赵雪容乞讨,毕竟赵副主任不会委屈了心爱的“小儿子”。
陆远掐了掐眉心,随后下床把信、棉衣等收拾到柜子里锁好。
现在还是大夏天啊,刘玉梅同志真是心疼好大儿,这么早就把过冬的物资寄过来,可怜他唯恐发霉,还得不时拿出去晾晒。
还没到下午上工时间,陆远便背上水壶早早出了门。
碰见赵雪容,他没法解释,撞见戴雨菲,他觉得尴尬。
你看吧,人是真不能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