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一旁孟巧枝及时抄住陆远后腰的裤子,这才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姓陆的,你用点心行不行。”
下面戴雨菲也吓坏了,陆远这要是砸下来,她可承受不住。
“用力的活,你让我用心!”陆远手上用力,嘴上也没闲着:“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少吃点吧,再出现这种情况,可就没我这么好心的人救你了。”
终于,在陆远和孟巧枝的齐心协力下,戴雨菲成功被营救上来。
不过这姑娘上来的有点惨,打着旋的被陆远一股脑拽了上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跟从泥潭里捞上来似的。
本来干净的小脸上满是泥道道。
陆远很好奇她前面突出部位的衬衫有没有被磨破,结果眼睛刚停留在上面,却差点挨上一脚。
大雨滂沱,三人没多停留,孟巧枝再次谢过陆远后便各回各家。
推开院门,陆远踩在满是虚土的过道上,一踩一个坑,偶尔还呲溜一下,一个不注意还有劈叉的风险。
一想到还要在这里住四五年时间,陆远觉得有时间很有必要捯饬一下。
在外屋地的门槛上把鞋底刮干净,随后再用树枝将门槛刮干净,这才进了屋。
雨天屋里黑压压一片,陆远点上煤油灯,用剪刀夹了夹灯芯,将火苗调到最亮。
随后点上煤油炉烧水,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扒光,打水开始擦洗身子。
擦干身子,水也烧开了。
套上干净的裤头,陆远取出红糖,泡了一茶缸糖水咕噜咕噜开喝。
谁说只许女孩子喝这玩意,出门在外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呀!
红糖水喝到一半,他身上便开始冒汗。
感觉身上的寒气祛除的差不多,陆远拿起搪瓷盆里的毛巾用力拧干,将身上刚冒出来的汗珠擦净。
随后找到木匠打柜子时赠送的小板凳,点上根烟,就这么坐在外屋地门口怔怔地望着门外的大雨,耳边尽是雨点砸在屋檐的噼里啪啦声。
抄起灶台上的茶缸,红糖水提供的能量和口感是其他饮品不能相比的。
舒舒坦坦吐出一口烟雾,将烟头弹向雨幕,是谁说下乡生活日子苦的,陆远觉得自己这小日子不知道比在城里惬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