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坦坦吐出一口烟雾,将烟头弹向雨幕,是谁说下乡生活日子苦的,陆远觉得自己这小日子不知道比在城里惬意多少。
不缺吃不缺喝,更不缺聊天的伙伴。
小的有二虎子一帮小孩当知心好友,中间有陈朝阳可以交心,上边有忘年交李根生、老杨头,而自己也不过来李沟围生产大队半个多月的时间。
生活无忧,洗澡自由,每天呼吸着田间地头的鸡屎味,美的嘞!
如果当初家里给他找到工作,这时候估计正在某个车间辛勤地操作设备干活。
又或在某个几平米的办公室里,埋头整理着没完没了的资料,除了同事之间的竞争,还有来自领导的压榨。
天色愈发暗淡,外面的雨势却在逐渐减小,陆远起身想要办点正事。
然而就在这时候,院门响了。
听到是周晓丽的声音,陆远转头取了个麻袋一折,做成简易雨披挂在头上,蹬着黄胶鞋去开门。
这大雨天的,就不能好好在炕上歇着么!
开门见到周晓丽跟何彩霞都穿着厚重的雨衣,陆远一愣,没等对方开口,他先发问了。
结果被告知是当初去县里买锅的时候买的,陆远叹了口气,当初她把自己的背篓看了个遍,却没说她们自己买了什么。
“哎呀,你用的时候去我们院里取就行。”
周晓丽着急忙慌地说着,“我们过来是跟你借点柴火,今天正好赶上雪容跟吴漾她俩身体不舒服,想着多烧一会炕,可我们的柴在外边晾着被浇湿了,外屋地备的柴火又不够烧。”
陆远点头,带二人走向柴棚。
走着走着,周晓丽脚下一滑,惊叫一声便朝陆远扑来。
陆远扭头便见这姑娘伸手奔他大裤衩子扑了过来,这还了得。
他本能想躲,结果脚下用力,呲溜一下,竟把自己送过去当了肉垫子,当即被周晓丽压在身下。
即便隔着雨衣,依旧能感受到巨物来袭的沉重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