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名全身黑铁甲包裹的骑兵,胯下的战马那是打了顾铮特制“兽血”的怪物,鼻子里喷着白气,马蹄上钉着钢掌,踩在地上火星四溅。
为首的一员骁将,正是戚继光手下最猛的副将,手里的马刀也是顾铮“开过光”的。
“林员外,等急了吧?”
冯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城门口,手里提着把还滴着血的刀,身后跟着一脸狞笑的锦衣卫。
“真……真人有令。”
冯保舔了舔嘴唇,“勾结倭寇,满门……消消乐。”
骑兵呼啸而过,直接踩着林家家丁的脑袋冲了出去。
他们的目标不是这些烂番薯臭鸟蛋,而是正在城外崩溃逃窜的毛海峰残部。
那是一场真正的屠杀。
装备了代差的骑兵追杀丧胆的步兵,那就是狼入羊群。
马刀切豆腐一样切开倭寇引以为傲的竹甲,人头滚滚落地,惨叫声比刚才的枪声还要刺耳。
毛海峰跑不动了。
他被两个骑兵用绳索套住了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在马后。
他仰着脸,看着那个坐在高高城墙上喝着水儿的道士,眼里只有无尽的恐惧。
“那……那是人吗?”
这是毛海峰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顾铮站在城头,一口气喝干了最后一口水。
“嗝——”
他打了个长长的响嗝,看着下面这一地狼藉。
“系统,算账。”
“告诉戚继光,把这一地的破烂都收拾了。
该抄的家,现在就开始抄。
我要让这泉州的每一块地砖底下,都吐出那帮贪官污吏吃进去的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