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膊的汉子,正一嗓子接一嗓子地吼着号子。 “起——!嘿呦!” 两百多名壮汉,被几根粗得像大腿一样的麻绳勒着肩膀,麻绳都陷进了肉里,渗出黑红的血印子。 他们在拉一根造船用的巨型龙骨。 每挪动一寸,都像是从地狱里往外爬。 另一边,锻造司的火炉烧得通红。 三十几个光膀子大汉,轮番拉动要两个人合抱的巨大风箱。 “呼哧——呼哧——” 风箱的声音像头快断气的老牛。 打铁的匠人也是汗如雨下,大锤砸下去,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一整天下来,每个人累得只有出气的份,造出来的精铁件,还不到那堆废料的一成。 顾铮站在高岗上,手里捏着几个冷掉的烧饼,看着下面跟蚂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