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把暖手炉往旁边一扔。
“人呢?”
顾铮站起身,眼神里又泛起了那股让冯保熟悉的阴冷,“这大营里不是抓了不少当官的吗?”
“都在后营捆着呢。”
冯保立马接话,“嘴硬得很,有几个嚷嚷着自己是京城谁谁谁的门生。”
“门生?”
顾铮冷笑一声,“在我这儿,只有死人和活人的区别。”
“带路。”
……
后营的马厩里,几十个五花大绑的武官正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
这些人平日里鱼肉乡里惯了,哪受过这罪。
一个管后勤的胖参将,叫王富贵,这会儿正嚷嚷:
“我是李将军的妹夫!我表舅是兵部的员外郎!
你们敢动我?
银子和地契丢了跟我们有屁关系!
那都是……”
“啪!”
顾铮也没废话,走进去顺手抄起一根还没烧完的木柴,上面还带着火星子,直接捅在了王富贵的肥屁股上。
“嗷!!!”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看来精神不错。”
顾铮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嫌弃地甩了甩木柴,“接着说啊,银子和地契,去哪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王富贵疼得脸都在抽抽,“那是大帅……不,是李隆那个死鬼亲自管的!
我们这些当小的哪敢问?”
周围的几个将官也拼命点头。
他们说的是实话,这是核心机密,李隆确实防着一手。
“冯保。”顾铮侧了侧头,“锦衣卫那套还在吗?”
“在呢,祖师爷。”
冯保笑得像朵花,从袖子里掏出一排形状各异的小刀子,“剥皮萱草?还是梳洗之刑?
这大冷天的,给各位大人松松皮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