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捡起地上的断剑,抵在自己脖子上,锋刃划破皮肤,一道鲜红的血线顺着脖颈流进白衣。
“当场自刎!以血祭天!!”
哗——!
全场寂静。
谁也没想到顾铮玩得这么绝。
天谴变祈雨?
拿命换雨水?
就连刚才还要扔石头的暴民都愣住了,手里石头当啷一声掉地上。
黄锦屁股一抬,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玩……玩真的?”
“看好了。”
顾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眼神里是赌徒要把底裤都押上去的疯狂。
“这是第一步。”
顾铮抬起腿。
腿灌了铅似的沉。
这是抽走生命力的代价,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是针扎。
但他还是迈出去了。
脚掌落地,激起一蓬干烫的尘土。
没有风。
没有云。
太阳依旧像是要吃人一样挂在天上,嘲笑着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