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兼任江南乡试的主考?”
戚继光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跳,“这帮京官想干啥?
想让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废物重新掌权,好再来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旁边,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海瑞也是一脸铁青。
他手里抓着一把土:“真人,这马文才我知道。
京城里出了名的‘马刮皮’,所到之处,地皮都要矮三寸。
他要是来了,咱们分下去的地,搞不好就要被他以各种‘杂税’的名义给收回去!”
这局棋,陈洪下得阴。
表面上是给顾铮“减负”,实则是釜底抽薪。
钱袋子(盐税)一收,人才库(科举)一断,顾铮就真成了个只能在庙里念经的吉祥物了。
“急什么?”
顾铮手里转着个做工粗糙的千里镜,这会儿正饶有兴致地往西边的大路上看。
“人家毕竟是带着圣旨来的,咱们要是动刀子,那就是造反。”
“造反就造反!”
戚继光一脚踢飞一块石头,“这受气的小媳妇俺是不当了!”
“老戚。”
顾铮放下千里镜,声音透着股让人心里发寒的淡定,“杀人用刀是下策。”
“对付这种只会摆官威的蛀虫,咱们得用更高级的玩法。”
顾铮转头看向海瑞。
“海大人,那些个分了地的百姓,还有最近刚在咱们‘大明皇家联合商行’里找到活干的几万个工人,这几天没少抱怨吧?”
海瑞一愣:“抱怨?他们是恨不得把马文才的祖宗八代都骂化了。
只要您一声令下,别说抱怨,那是真敢拿锄头去拼命的。”
“拼命?”
顾铮摇摇手指,“暴民行为,不可取。咱们可是讲‘理’的地方。”
顾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系统在他脑海里正飞快地演算着一个大型非暴力不合作群众心理压迫的S级方案。
“你去,告诉那些乡亲。”
“这位马大人来了以后,盐价要翻倍,地税要补缴,就连他们想送孩子去考个秀才,都得先交一百两的‘入门费’。”
海瑞眼睛一亮,又有点迟疑:“那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