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过了这阵风,底下人还是那个穷酸样,您信不信,不出三年,还得出一窝新的严党?”
“所以,贫道琢磨了个法子。”
顾铮指着那张图,“咱们给官老爷们,涨工资。”
“哗——”
底下嗡嗡一片。
这可是大好事啊!
“但不是涨银子。”
顾铮话锋一转,咧嘴露出白牙,“咱们发‘功德点’。
凡是我大明官员,不论品级,只论干活。
谁要是把沟渠修通了,给点!
谁要是把积压的冤案平了,给点!
谁要是像海瑞海大人那样,能把地皮刮出花来只为给国库增收,给大点!”
顾铮把手里的骨棒往“龙髓大补丸”上一戳。
“这点数攒够了,就能来贫道这儿,换银子、换美玉、换只有大内才有的贡品……
甚至是这能让人金枪不倒、再活五百年的‘神丹’!”
“胡闹!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徐阶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顾铮的手指都在抖,“朝廷用人,讲的是德行!是圣人教化!
如今你将国之重器明码标价,这不是把士大夫当成了那逐利的商贾?
如此一来,天下官员为了那点数,必定争功诿过,这……
这成何体统!圣人教诲何在?”
徐阶这一嗓子,倒是喊出了不少清流的心声。
他们虽然馋那丹药,但这面子上挂不住啊。
这要是一点头,以后读圣贤书的,不都成了给道士打工的长工了?
“徐阁老。”
顾铮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几步走到徐阶面前,个头比徐阶高出半个脑袋,压迫感像山一样撞过来。
“圣人教诲,能当饭吃吗?”
“圣人说‘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为圣人家里有几百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