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是大街上!全是人!那些泥腿子不睡觉,都在街上转悠!
咱们安排送那一队‘朋友’出城的马车,刚出门就被几个婆子给拦住了。
非说车里有鬼气,要掀开车帘子验正身!还要泼童子尿!
那几个浪人没忍住……拔了刀……”
“什么?!”
宋峻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拔刀了?
在这当口拔刀?
“然……然后呢?”宋峻哆嗦着问。
“然后……”家丁哭丧着脸,“然后那条街上的百姓全疯了。
拿着扁担、菜刀、甚至夜壶就冲上来了。
那几个浪人虽然武功高,但架不住人多啊!
已经……已经被剁成肉泥了!”
当啷。
宋峻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完了。”
旁边的胖员外一屁股坐在地上,“肉泥……这下连口供都不用录了,只要查出那是倭寇……”
“没完!还没完!”
宋峻突然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面容狰狞得扭曲。
“死人嘴最严,不会供出我们。”
“顾铮!一切都是顾铮!”
宋峻一把抓住桌角,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
“他不是要捉鬼吗?”
“那就让他捉!”
“给山本次郎发信号。”
宋峻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诡异樱花图案的令牌,那是他宋家通倭二十年的“信物”。
“咱们手里还有那支最精锐的‘影武者’!”
“明晚!就在得月楼!”
“既然顾铮想当神仙,老夫就让他真成神仙,送他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