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吏部尚书,本是六皇子李永强一党。
然而乾国以武为尊,九皇子年方二十一,便能秒杀半步红尘仙,连国师都败于其手,如今生死未卜地吊在通州城门之上。
为大乾数百年基业计,他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实话。
一旦帝国倾覆,莫说尚书之位,怕是连九品小官都没得做。
“臣叩见陛下!”两位尚书恭敬行礼。
“免礼,何事奏来?”乾帝李玄渊抬眼问道。
“臣恳请陛下恢复九皇子官职,并册封为太子,入主东宫!”史部尚书直言来意。
“哦?”乾帝挑眉,“朕若没记错,你似乎是老六的人,今日怎替老九说话了?”
“这……”史部尚书一时语塞。
他确是六皇子党羽不假,可六皇子终日游手好闲,俨然扶不起的阿斗。
若九皇子当真杀回京城,他们必死无疑。
不如拥立这尊杀神,至少百年之内,无人敢犯大乾。
“陛下,”礼部尚书接着奏道,“若九皇子中意沈家大小姐,不如将沈曼玉改许给他,或可平息其反心。”
“尔等所言不无道理。”乾帝沉吟道,“但即便恢复他的官职,他也未必能放下心中怨恨。”
他想起那逆子将国师吊于城门之举,分明是在昭告天下:他已强大到无视皇权、罔顾法度,自为天,自为霸主!
“如之奈何?难道坐视他收服上四宗,组建那支可横扫列国的军队吗?”两位尚书忧心忡忡——也不知他们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朕今年才四十八,还想多活几年。”乾帝叹道,“此刻绝不能召他回京,他会杀了朕的。”
他想起李奕毅现在那六亲不认的性子。
若非南宫尚书当初求情,老九怕早已将老七拖死在马车后。
而他这个父皇,在李奕毅被冤枉时,既未能护他周全,如今又凭什么让他回头?
帝王家的亲情,李奕毅早已不屑一顾。
他只要一个爱他、不离不弃的妻子便足矣。
如今普天之下,除南宫灵儿外,恐怕再无人能说动他半分。
可以说他是一个宠妻的社畜,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享受生活,而是成了一个工作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