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墙上,守军们继续顶着黑眼圈,硬撑着支棱了一夜一夜。
连续几天这么折腾下来,守军们彻底蔫儿了。
吃的?早就没了新鲜东西,饭团硬得能砸核桃,咸菜都长毛了。
喝的?清水限量供应,恨不得一口水分八次抿。
睡觉?更是奢望!
白天怕炮击,晚上怕偷袭,精神时刻紧绷着,现在走路都打晃。
不少足轻私下里已经开始骂娘了:“这特么比直接攻城还折磨人!”
“要不。。。就让靖武军爷爷们赶紧打进来算了,好歹能给个痛快!”
“就是,这守的什么玩意儿?饿着肚子,睡不着觉,天天挨揍,图个啥?”
王长乐那可是把手下弟兄的性命当眼珠子疼的主儿,有炮不用,非要用弟兄们的命去填?
那种架云梯,蚁附攻城的蠢事,在他眼里纯属脑子被驴踢了,都啥年代了,还玩冷兵器肉搏那套?
咱靖武军的队伍,讲究的是高科技降维打击。
就这么着,又耗了几天。
京都城头上的东瀛守军,那可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起初是城墙根底下那些负责堵枪眼、当炮灰的杂兵开始脚底抹油开溜,这帮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打起来,靖武军爷爷们第一波肯定先轰城墙根,到时候贵族老爷们在城里享福,我们在这变烤猪?
不干不干!
这逃跑风气一起,就跟瘟疫似的,拦都拦不住。
城墙上的正规守军一看,好家伙,垫背的都快跑光了,我们还杵这儿当靶子呢?
再加上如今十一月份,小风一吹,透心凉,守军们穿着单薄的破盔甲,啃着能崩掉牙的硬饭团,再闻着顺风飘来的靖武军大营里那股子炖肉汤的撩人香味儿。。。这谁受得了啊!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八嘎!老子不干了!”
一个冻得鼻涕老长的足轻把竹枪一扔,骂骂咧咧:“那帮贵族老爷,在城里围着火炉吃香喝辣,让咱们在这儿挨饿受冻当冰棍?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