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勾,“你们以为,本王把你们这些‘王’聚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王对王,兵对兵。”
“你们在这里被我杀,你们手底下那些乌合之众自然被我靖武军的火炮,犁过一遍又一遍了。”
轰——
五雷轰顶!
所有军头,包括那几个跪地求饶的,全都僵住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是了!
靖武军!
那几十万大军!
那威震天下的火炮!
王长乐既然要在此地动手,岂能不同时发兵,直扑他们各自的老巢?!
以靖武军的战力装备,打他们那些军纪涣散、据险而守的手下,还不是摧枯拉朽?
靖武王利用刘霸把他们诓来,根本不是为了“招安”,也不是单纯为了杀他们,是为了防止有人漏网,为了把他们和他们的基本盘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你好狠的心!好毒的计!”赵瘸子刚才被小赤火熊吓退,此刻面如死灰,指着王长乐,声音颤抖。
王长乐眼神骤然凌厉如刀,声如寒铁,“论起狠毒,论起罪恶,你们手上沾染的无辜百姓之血,你们造的孽,比本王今日所为,胜过千倍、万倍!你们也配提‘狠毒’二字?杀你们,是替天行道!”
“我不服,老子跟你拼了!”一个军头自知绝无幸理,他性格暴烈,从地上弹起。
他并未冲向王长乐,而是扑向旁边那群百姓,擒了娃娃架刀横在脖颈,冲出帐外:“小杂种,跟老子陪葬吧。”
军头儿狞笑着,只要挟持了这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孽畜,你找死!”王长乐眼中杀机爆闪。
那军头自以为寻得生机,刚冲出两步,突然——
戾——!!!
尖啸穿金裂石,惊雷般在他头顶炸响,震得他耳膜刺痛,头脑发昏,动作不由一滞。
他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片巨大的阴影,狂风阵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遮蔽了阳光的一对金属利爪,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不——”军头只来得及惊叫。
噗嗤——
利爪如钩,扣入他双肩锁骨,恐怖的握力瞬间捏碎骨骼。
紧接着,金雕在他脖颈处一啄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