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金雕在他脖颈处一啄一扯。
“咔嚓——嗤啦——”
军头叫喊戛然而止。
他一阵天旋地转,视野飞速翻滚,下坠。。。
他看到了无头躯体颓然倒下,颈腔血如泉涌,随即,黑暗将他吞噬。
金雕一爪抓着那颗惊愕不甘的头颅,双翅一振,再次升空,锁定帐外几个四散逃窜的军头亲兵,利爪撕扯,巨翅拍击,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迅速湮灭。
帐内只剩六个跪着的军头,他们瘫在地上,身下一片湿热骚臭,竟是吓得失禁了。
“王爷饶命,饶命啊!我们愿做牛做马!”
“都是刘霸、张枭主使,我们是被逼的!”
“我们愿交出所有钱财、田地、部众,只求王爷留一条狗命!”
他们额头撞在血污的地面上,砰砰作响。
王长乐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声音传遍石岭:“剩下这六个,连同所有被俘贼兵,全部捆了。”
“传讯各部,按计划清剿各寨,救出被掳百姓,缴获不义之财,分发于民。顽抗者,格杀勿论。三日后午时,就在这石岭,公审此六贼及其党羽,明正典刑,以慰亡魂,以正国法。”
“是!”
大帐内外血色弥漫,百姓们的哭声与骂声渐渐平息了。
沐州,张枭老巢。
天蒙蒙亮,有点冷飕飕的,守夜的喽啰打着哈欠,正准备换岗呢,忽然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
因为他看着寨墙外不知何时竟布满了黑色的军阵,旌旗如林,最前方是几十门黑洞洞的炮口,镇宁恐怖。
小喽啰吓傻了,这他么啥玩意啊?
“敌。。。敌袭!!”喽啰凄厉尖叫着。。
寨内霎时鸡飞狗跳,匪兵们衣衫不整,慌乱涌上墙头。
张枭的心腹头目只看了一眼外面的军阵,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了,老大这是惹了谁家啊,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还有前面那黑黢黢的管子咋有点像传说中的神兵呢。。。
他强作镇定喊道:“外面是哪路的朋友?这里是张枭张大当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