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从骤然见到顾怀远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她羞涩地离开他的胸口,掩饰般揉了揉眼:
“顾二哥,你没受伤吧?”
“没有。”
“那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一碗面?”
“不饿,我吃过了。”
慕舟余光瞥见院子里的向日葵,脱口而出:
“瓜子都熟了,特别好吃。”
顾怀远笑了。
“嗯,那明天我尝尝。”
慕舟被他笑得莫名局促,拉着他就走:
“快回屋吧。”
进了房间,顾怀远才看清她身上那套睡衣。
漆黑的眼眸瞬间沉了沉。
吊带款式的上衣本就会暴露出大片肌肤。
更何况,她刚刚在顾怀远怀里蹭了许久,此时领口歪斜凌乱,胸口隐隐露出些许弧度。
下身的短裤长度在膝盖附近,不算特别短,却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小腿的肌肉线条。
她并不是瘦到弱不禁风的人,相反,常年的劳作,让她一双腿线条紧绷,没有一丝赘肉。
来到城里后,她“养尊处优”,身上又白了一个度,不是那种天生的,极为白皙的冷白。
而是像暖玉一样的柔白,隐隐透着抹粉嫩。
顾怀远滚了下喉咙,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慕舟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一口气喝下。
总算压制住心底的那股燥热。
“顾二哥,你有没有受伤?”
慕舟担心的问道。
她听大院里的一位嫂子说,她丈夫有一次出任务回来时,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还瞒着不告诉她。
所以慕舟也很担忧。
顾怀远放下水杯,看着她轻摇头。
“没有。”
虽然某个时刻,他距离死亡仅一步之遥,但他撑过来了。
顾怀远想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