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小小的一路人马,我家老祖和孔家老祖已经打上道剑宗了。。。。。。”
“今日你杀了我,无济于事,说不定明日就有我石家之人为我报仇!”
“但若你放我一马,我可以率军退出三川郡!”
石惊云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站了起来。尽管站得摇摇晃晃,但他还是站直了身体——这是他作为神通真人,作为石家天骄最后的尊严。
岳鹏举静静听着,直到石惊云说完,才缓缓开口:“石惊云,你这些话,你信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洛河枪微微抬起。
“你既已率军犯我边境,杀我百姓,毁我山河——那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石惊云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催动体内残存法力,周身腾起微弱的火焰——那是业火燃尽后的余烬,徒有其表,已无威力。
“岳鹏举!你这是螳臂挡车!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平息一切吗?石家的怒火……”
“不管是不是螳臂挡车,”
岳鹏举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已经看不见了。”
“犯我大秦者,虽强必诛!”
枪尖微微一顿。
“安心的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河枪动了。
不是惊天动地的招式,不是气势磅礴的枪法,只是简单到极致的一刺——枪尖如寒星,如流光,如穿透时空的箭矢。
石惊云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只是看见一道银光闪过,然后眉心一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石惊云瞪大了眼睛,眼中最后的景象是岳鹏举那张平静的面容,以及身后渐渐隐去的山河法相虚影。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枪意爆发。
不是从外部,而是从内部——岳鹏举的山河之力顺着枪尖涌入石惊云的识海,温柔而又坚决地抚平一切。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就像三川河的水漫过干涸的土地,就像春风拂过凋零的花瓣。
石惊云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岳鹏举收枪,枪尖不染半点血污。
石惊云的尸体倒在地上,眉心一个细小的孔洞,没有鲜血流出——山河之力已将他体内的一切生机尽数化去。这位神通真人,就此陨落于三川峡谷。
岳鹏举没有多看尸体一眼,转身看向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