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一秒,两道血影同时暴起。
这一次,没有试探。
没有嘲讽。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贾佐冲在最前面。
它的身形在空中拖出残影,那不是速度太快,而是它在冲锋的同时开始兽化——不是寻常妖修的半化形,不是保留人身的战斗姿态,是彻底、完全、不计代价地回归原始。
臂骨从肘部刺穿皮肉。
没有血。骨刺破开皮肤的瞬间,伤口便被血色符文填满。那两柄骨刃从肘部延伸而出,长约三尺,刃身弯曲如新月,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爬满每一寸骨质。那不是装饰,是它三千年炼化进骨血的本命符咒。
骨刃破空。
空气被切开的声音,像裂帛。
贾佐第一刀斩向赢襄的面门。
赢襄横剑格挡。
“当——”
火星四溅。
那一瞬间,赢襄脚下的地面下沉了三寸。这不是他刻意为之,是太荒之力运转到极致时的自然外溢——他整个人就是一座山,刀剑斩在山体上,山不动,刀碎。
但贾佐的骨刃没有碎。
它不仅没有碎,还在与寻幽剑接触的刹那猛然亮起——那些血色符文像活过来一般,沿着剑锋往上爬,试图侵入剑身。
赢襄冷哼一声。
剑身一震。
山川虚影从剑中浮现——那不是幻象,是真真切切的山河社稷。血色符文撞在山川虚影上,如墨入清水,瞬息消融。
贾佐闷哼一声。
它的骨刃上崩出第一道裂纹。
但它没有退。
不仅没有退,反而欺身而上,左手骨刃横扫赢襄腰肋!
“当——”
第二剑。
裂纹从刃身蔓延至肘部。
贾佐的虎口崩裂,血珠溅在骨刃上,转瞬被符文吸收。那些符文吸收血液后更加疯狂地明灭,像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当——”
第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