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水工坊一旦站稳脚跟、发展壮大,他还会拥有无数个这般高价值的配方,这一成股份的分量,不言而喻。
也难怪,向来对男人冷若冰霜、动輒摆臭脸的索醉骨,傍晚时对著他,竟笑得格外甜、格外媚。
杨灿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微妙又尷尬的氛围:“索夫人此番仗义相助,杨某当然铭记在心。”
夫人摩下將士的抚恤、搞劳一应开销,都由我来承担了,我付双倍。
另外,我之前答应与夫人合作经营玻璃等高奢製品的生意,也会再转一成股份给你,回去我便办理过户。”
“杨城主,兵是我养的,哪有从城主你这里拿钱的道理。”
索醉骨抬起手,轻轻理了理鬢边的碎发,语气依旧幽幽:“再说了,妾身可是一个孀居的小妇人,城主却是一个年轻的大英雄,城主替我出钱养兵,恐会惹来风言风语,坏了城主的好名声呢。”
“清者自清,我可不怕这些。”杨灿说著,將烤得金黄焦香、外皮微脆的鱼递向索醉骨。
索醉骨没接他的鱼,火光在索醉骨脸上明明灭灭,映得她肌肤莹润如红玉。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瞧城主的工坊尚在兴建之中,还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我信城主的眼光,也十分看好天水工坊的未来。
所以,我想投些本钱进去,买你一成股份,將来工坊有了稳定收入,於我而言,也算是一股財源活水了。”
“夫人这般看得起杨某,杨某真是受宠若惊了。”
杨灿见她不接烤鱼,便收了回来,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多汁,火候恰到好处,满口鲜香。
他微微欠身,对索醉骨笑道:“只是我的工坊尚在初创,前路难下,风险未知。
夫人若是不收银钱,反倒购买股份,万一將来没有收益,岂不是害了夫人?我杨灿知恩图报,断不能对你恩將仇报的。”
索醉骨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抖,强压下扑上去掐死他的衝动。
知恩图报?
你要真是知恩图报,怎会就是不肯让我入股?
这狗男人,老娘都这般放低姿態了,他居然还在装糊涂、找藉口。
哼,等他和我家阿枝再相见时,看我不从中捣乱,坏他的好事!
索醉骨暗自磨了磨牙,眼睛弯成了一对掛了香甜饵料的鉤子。
“愿赌服输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將来即便不赚钱,我也不会怪你的。
总之呢,你赚一分,我便沾一分光;你赚金山,我便抱银山;你若亏了,我陪你有难同当便是。”
“是啊,杨城主,我们主公做人做事最有担当了!
而且我家主公执掌索家在您地盘上的所有商贸生意,两强结合,於你我两家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一个清秀的青衣小女兵忍不住为自己主公发声了。
索醉骨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哦,是竹缨啊,这丫头,打小就机灵。
一旁另一个芷戈见状,也忙不迭地附和起来:“是啊是啊,杨城主,您有所不知啊。
我家主公听说您遇险后,那真是心急如焚、辗转反侧,连日来吃不下、睡不香,婢子看著都心疼。
主公当即就带了全部人马,星夜兼程,不顾性命地赶过来,只为把您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