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头吩咐身旁的一名侍卫,让他回陇上春客栈办理退房事宜,再將留在客栈的使女、奴僕一併带去城主府。
而她自己,则顺势扶著杨灿的手臂,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罗湄儿靠在车壁上,嘴角忍不住地轻扬起来。
她可不认为作为一个女人,自己比独孤婧瑶差。
这一次,她罗大將军亲自出手,定要將杨灿小贼拿下。
一想到当独孤婧瑶从临洮回来,却发现彀中猎物,竟已成了她罗湄儿的盘中餐,她的心中,便满是雀跃与期待。
杨灿今日出门,本是想以巫门效力於六疾馆的事实现身说法,巩固一刀仙萧修的投效之心。
可谁曾想,在六疾馆里转了一圈,竟领回个花不溜丟的大姑娘。
好在今日也算另有收穫,他撞见了於驍豹,並且知道了於驍豹和萧修之间的————
关係。
於驍豹竟把萧修的宝贝女儿诱拐到了上邦,这样,萧修短时间內绝不会再想著离开。
只要萧修肯留下,那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可以从容施展手段,一步步攻克萧修的心防,让萧修认可他、信服他,再也离不开他。
嗯————正坐在车上的罗湄儿,也是这么想的。
一行人到了城主府,杨灿便把药包交给旺財,嘱咐了几句,便领著罗湄儿逕往后宅西跨院去了,同时吩咐下人,即刻去通报青夫人。
这西跨院虽非城主府正院,如今却是府中最显要紧的去处。
院墙比別处足足高出三尺,院门口还特意增设了门房,种种细微处,都透著它的不寻常。
实际上,这是因为这儿之前是秦地墨者搞研究的所在。
他们所研究的那些东西,於杨灿而言,可都是大宝贝。
杨灿对这些技术宝贝得不行,当然要格外加强戒备。
杨灿对罗湄儿温声笑道:“罗姑娘,这院子离前衙最远,也最是清静,你便在此安心住下,不必拘束。”
这时青梅已闻讯赶来。她一见罗湄儿,便亲热地迎上前去,嘘寒问暖,极是体贴。
不多时,青梅招呼的丫鬟婆子便都赶了来,帮著归置房间、铺叠被褥。
等他们已经得差不多了,罗湄儿留守“陇上春”客栈的隨从也赶了来。
那大包小裹的,多是罗湄儿私丕用品,比如她专用的被褥枕头等等。
等这一切完,厨下煎好的汤药也送了来。
青梅亲自端著药碗,递到罗湄儿面前。
罗湄儿望著碗中那琥珀色的药汤,眉头当即拧什了疙瘩,心底暗自腹誹:我不丑隨口说著凉,费还真给我开药?义医!义医!
可这藉口惩是她自作聪明编出来的,此刻自然不能露了破绽,只能硬著头皮,捏著鼻子將一碗汤药一饮而尽。
青梅体贴地道:“罗姑娘,费刚服了药,便先好好歇息,到了晚餐时分,我再来看费。”
待杨灿与青梅走出西跨院,青梅才压低声音,小声道:“夫君,这位罗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丑是著了点凉,怎的这般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