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让我试一试?」闹钟站在桌子上,时针指着两点的位置,表镜上带着灯笼的倒影。
粉盒子凑到了闹钟身边,仔细看了看表针:「你现在是两点,你怎麽试?你想让这灯笼跟你说话吗?」
闹钟垂着闹铃,看着粉盒子:「我会的手艺很多,你才见过几个?顾书萍把我送出去的时候,她才有几层的手艺?」
张来福不想听闹钟和粉盒拌嘴,难得来一次两点,他真想看看这只山洞里走出来的灯笼会不会说话。
他直接问灯笼:「你真是按照大图腾的尺寸做出来的?」
也不知是风吹的,还是这灯笼自己动了,灯笼纸唰啦啦发出了些声音。
「你这是说话了吗?」张来福想凑近了听一听。
常珊伸长了衣领,把张来福拦了回来:「别听,这东西太邪性,万一听见它念咒,咱们可得吃大亏。」
张来福自己的纸灯笼亮起了灯光,绕着这只山洞里出来的灯笼,照了整整一圈:「爷们,这只灯笼是咱们行门里出来的东西吗?我怎麽看着不像呢?」
油纸伞凑到了近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不像,它的身段可比你好多了。」
纸灯笼抽了油纸伞一灯笼杆子:「它这身段有什麽好?都不知道修过多少回,看着都不像是真的。」
金丝直接伸进了灯笼里:「还在这比上身段了,一个个的都没正事,现在不是想琢磨着该把这东西拆开吗?我看看能不能把灯笼纸从这灯笼骨上剥下来。」
十八道模子拔出来的金丝,细到寻常人都看不见,哪怕有一点缝隙,它都能钻得进去。
她绕着灯笼骨转了好几圈,一点缝隙都没看着。
焦急之下,金丝对着灯笼纸狠狠一戳:「我就戳个小窟窿,看看能不能把灯笼纸给豁开!要是真豁开了,你也别心疼,我这都是给你办事儿。
接连戳了几次,灯笼纸毫发无损。
洋伞在旁劝道:「不要白费力气了,那个黑漆漆的女人指甲那麽厉害,她也没法破坏这层灯笼纸的。」
油灯绕着灯笼转了一圈,觉得这灯笼的工艺太少有了,她想把头探到灯笼口里,往里边看一眼,粉盒子赶紧拦住了她。
「妹子,你可不敢乱来,你身上带着火,要是把这灯笼点着了,谁知道会惹来什麽事情。」
油灯退到了远处,粉盒子看了看铁盘子:「你的骨架也相当精致,会不会和这灯笼有点渊源?」
铁盘子拿着手帕遮了脸:「还说什麽精致?我都没脸见人了。」
自从铁盘子脸上留了疤,她就经常用手帕遮着脸。
粉盒子赶紧安慰铁盘子:「行走江湖,脸上有道疤怕什麽?你是为咱家男人受的伤,咱家男人肯定不嫌弃这个,他看你脸上有道疤,没准更有兴致呢,阿福,你说是不是?」
张来福点点头:「脸上有道疤,确实挺好的,一看到这道疤,我就想起了咱们当时的情义,那是同生共死走出来的————」
围棋突然开口了:「诸位姐姐,你们有谁见过大图腾吗?或是听过大图腾相关的消息?如果这次的事件真的和大图腾有关,那这十二盏灯笼的背後,可能不只有斯伦社,还有一股更强大的势力在背後兴风作浪。
这股势力福公子能不能应对?如果无法应对的话,福公子又该怎麽全身而退?这股势力很可能会成为福公子的大敌,可这伙敌人到底是什麽来历,咱们还一无所知。」
这句话把众人都问住了,围棋的思路总和别人不一样,她看事情要比别人更远一些。
纸灯笼看向了油纸伞:「你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吗?大图腾的事情,你多少该知道一点吧?」